宓茶同样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规矩地打了招呼,“叔叔、阿姨好。”接着又看向付敬赖,主动搭话道,“叔叔,您身体还好吗?”
座位上的男人不苟言笑,听了宓茶的问候后,淡淡地点了点头,“我很好,多谢族长把我救出来。”
这语气平静异常,听不出什么谢意。
付敬赖之所以入狱、遭遇暗杀,本也是受到了百里族的牵连,确实无甚可谢。
不等宓茶再度寒暄,付敬赖便开口,直言道,“这些天我们一家打扰贵宗了。现在芝忆回来了,我们也收拾好了东西,就不多叨扰了。”
说罢,他起身,看了付芝忆一眼,示意她过来。
“叔叔…”宓茶刚一开口,付芝忆便上前两步,喊了声,“爸!您要去哪里?”
付敬赖双眸微沉,“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我答应了宓茶,要留在尧国。”付芝忆站着没动,声音却低了下去,“我不能说话不算话。”
“那好。”付敬赖点点头,“你留着吧,我和你妈走。”
付芝忆一震,“爸!”
“叔叔,”宓茶从付芝忆身后走出,对着两位老人歉意道,“我知道因为百里族的缘故,让你们遭受了很多不愉快。我没脸强留你们,但芝忆刚从战场回来,她在战场上风餐露宿,在帝都又彻夜看资料,非常辛苦,昨天到现在都没有睡过一个小时,至少让她休息一天……”
她用恳切的目光请求道,“您看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