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意不便,还是那副好声好气的模样,“方才是谁说不明白这场战争的意义、觉得应该把三族送出去的?来,站起来。”
这话让人嗅到了异样,众人迟疑着,不敢起身。
“怎么,”宓茶道,“统率士兵、浴血沙场的人,连敢作敢当的勇气都没有么?”
她说完,陆续有几人站了起来,其中就有第一个质问她的团长。
几人面色不虞,显然是脸上有些挂不住,又有些不服气,觉得宓茶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见他们起身,宓茶点点头,看向了第一个质问她的男人。
“冯团长。”一开口,她就让对方吓了一跳。
男人惊愕地看着宓茶,疑惑高高在上的大贵族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姓名。
宓茶踱步靠近了他,“你应该不是第一年入伍吧?”
男人不知道她想问什么,绷着脸,冷冷道,“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新兵,无知者无罪就论不到你身上。”宓茶了然点头,继而轻缓地开口,“那是谁指使你质疑上峰命令、带头造反的?”
造反二字一出,宛如一柄重锤砸在了厅里。
女人的面色并不严厉肃穆,只是略带疑惑地盯着他。可不管她的语气有多好,这句话都让站起来的众将后背一凉,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