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从哪里出?从我们的百姓身上出。”
“那百姓要从哪里赚钱?科教不兴,国家贫弱,我们的百姓就成了最最廉价的劳动力去给外国打工。”
“我们的百姓给外国打了工,国内就没人建设。”
“你们算算,这还是几块钱么?”
众将一噎,一时无人反驳。
这确乎不是几块钱的事情了,牵涉其中,方方面面、千丝万缕,各项看不见的损失多到令人瞠目。
宓茶道,“有了大批优秀的水系、木系,我们就能解决掉近一半的民生问题。连禹国这样强大的国家都为了这些水系木系不惜发动战争,大家想,他们得有多么重要啊。”
“国家利益只是一方面。”宓茶双手搭在了膝盖上,微微一叹,“我和百里族受了丰君之恩,就必忠丰君之托。”
“丰君已去,可他承诺厚待三族的话犹在耳畔,他走了,我既是新任的国君,就一定守住他的承诺,绝不会在他尸骨未寒之时,为了一己安稳破了他的圣谕!”
那双漆黑的圆眸看向最先站起来的几位军官,“你们说呢?”
几人面上有些发烫,一个个抿紧了嘴巴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和宓茶对视;而江泽兰等从禹国来的人则心中快活了许多。
宓茶收回目光,“我要解释的,也差不多解释完了,现在还有人对这次的战争有什么疑问吗?”
全场寂静。
“那就是没有了。”宓茶一笑,笑完之后从板凳上起身,“既然大家的问题问完了,那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一问在座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