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正在开会,没空。”对待素质低下的人,他也懒得用上客气。
“他什么时候有空?”蹇冧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您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先留言,我会帮忙转达的。”
“好罢。”蹇冧急切道,“麻烦记录一下,一定要如实告诉宰相。”
秘书随便扯了张纸,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您说吧。”
“侗省遭到了尧军前所未有地激烈攻击,我认为,尧军的性情大变极有可能来自禹汉之争。”蹇冧一字一句缓慢地说着,确保秘书能完整记录下来,“禹汉之战,起源于当年被夺的禹西两省,眼下汉国不敌,此战中他们最有可能寻找的盟友便是尧国。”
“尧军急攻我侗省,是受到了汉国胁迫,准备将在汉贸易进行转移。”
“我猜测,尧国不日就将与汉结盟攻击禹国,禹国两处受敌,我们可以借此机会与禹联盟。”
“希望宰相为侗省速拨援军、物资,只要我们撑过尧军的这一轮攻击,和禹国结成同盟,便可一鼓作气击退尧军。”
他停了下来,秘书问:“就这些么?”
“就这些,烦请尽快转达宰相,”蹇冧恳切道,“尽快、尽快。”
“好的,这边收到了。”
搁下电话,秘书将只记录了寥寥几笔的纸搁到了一旁。
他对面桌的秘书长问,“怎么了,是谁的电话?”
“蹇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