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分割为了两个人,一个是浅笑盈盈、不动声色观察权臣的女王;一个是看见妻子一片忠心却被上司猜疑的宓茶。
前者,她冷酷得和沈芙嘉毫无干系;
后者,她心疼不已,想用尽一切去抚慰在官场上受到委屈的妻子。
尧氏满门被灭后,这两种情绪常常同时出现在宓茶心中,偶尔,连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更偏向哪方。
和沉默的宓茶相反,沈芙嘉激动不已,甫一得到宓茶的信任,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肝脾胃全部掏出来以表热忱。
她当即开口道,“我们有矛盾,禹国也不完全是铁桶一块。”
“这一次的碰撞并非姬方缙和闻…天泽的本意,是袁禹默一手策划,冒然而行。”
沈芙嘉的双眼炽热明亮,像是在幼儿园里画了一幅被老师夸奖的画后,急着拿回家向父母展示。
“既然舜国对我们下了通牒,我们就乖乖撤回来。”
“汉国大败,我们又失去了对禹国的战意——最先着急的必然是袁禹默。”
“她可不愿意看着禹国大获全胜,必会想方设法再度挑起战争。我们只要暗中为她助力,将禹国的大军引到国内,便能继续掣肘禹国,同时也不需要再向它国借道。”
宓茶问:“引狼入室,这么做的后果我们承担得起么?”
“茶茶,”沈芙嘉直起身,正视着她,“我今天来其实是想和你说‘维权’一事。”
宓茶看向她,示意她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