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宓茶笑道, “越往上事情本来就越多,要是连首相都一天天闲着没事干,那才叫人心慌。”
沈芙嘉倾身,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我之后会把不必要的应酬推掉一些的。”
宓茶摆手,“你哪来不必要的应酬。”
说话间, 菜已上齐。只宓茶和沈芙嘉两个人吃,就不必拾掇出一大桌子的菜,一人一块牛排加点沙拉水果就算了事。
百里月开了瓶红酒, 为两人倒上,随后便退了出去。
沈芙嘉扭头, 看了眼被关上的门。
百里月时刻紧随宓茶左右,所以一般情况下,她是和宓茶一起用餐的,省的之后再在吃饭上单独花费时间。
今晚的气氛并不旖旎,沈芙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望向对面的宓茶,“茶茶,是出什么事了么?”
她一如既往的敏锐,宓茶微微一叹,道,“……今天秦臻来找我,说了瑶木省的事。”
这么大的案子,沈芙嘉自然也有所耳闻,“听说办得还不错,基本都落网了?”
“是,美中不足的是,货物流出去了。”
沈芙嘉目光微移,她想要帮宓茶出点主意,可这样的事,她也实在给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
违禁品各国都在打击,可几百年来屡禁不止,根治不了。
宓茶一边切着牛排,一边继续道,“我让秦臻去和蓝石省政府说一说,那边嘴上应得痛快,底下呢,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