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碧云两手重重一拍。
“怎么会没事?!”
“啪”一声,温幸下意识打颤。
也不敢在说话
温幸垂眸,默默听着温碧云再去重复叙说之前的事。
“那孩子刚入这个圈,明着道德绑架,伸手问你和我要过多少资源?不给不帮忙,就说要找媒体爆料出我给边军做三这件事,破坏别人家庭,要给你抹黑,都是你妈我害了你,我一辈子抬不起头,让你外婆跟着我受苦,到现在老了老了,又害我女儿。”
温碧云声泪俱下,又哭。
温幸叹口气,将纸巾递出去:“妈,别说这样的话,过去那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吧,现在你能陪在我身边跟着我跑,我已经很满足了。”
“什么叫过去的就过去了?!”
这句话,像是触到温碧云的逆鳞。
她一下就激动的站起身声嘶力竭,手边是杯子,捞起杯子就往温幸面前砸。
温幸下意识闪躲,别过脸。
湘雅说的对,温碧云的焦虑越来越严重,甚至有些狂躁,温幸一言不发,只是抽出纸巾揉成团,开始捡地毯上的碎玻璃渣。
看到温幸麻木,温碧云炸了。
温碧云一顿疯狂输出。
人前是慈母,人后是偏执。
“我从小怎么教育你的!”
“女人要争气,要有尊严的活着,不要像你妈我一样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看不起,害的你外婆跟着抬不起头,那孩子,就是吃准这一点,才把我们拿捏的死死的!所以啊,你要好好表现,讨好人家领导讨好经纪人讨好导演,让人家真的为你鞍前马后,为你做事啊!”
耳边的话,就像催命的铃铛。
温幸被吵的头疼,但对面是她妈妈,是为她好爱她的温碧云,她只好强迫自己去接受温碧云生病的事,强迫自己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