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长呼气:“妈,我在努力了。”
“努力?你努力什么?”
温碧云看着跪在地毯上寻找玻璃渣的温幸,她受不了温幸这幅不争不抢的不上劲样。
她想不明白
她怎么会生一个这么平淡如水的女儿?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给个笑脸很难吗?
温幸眼内神色变化:“我——”
温碧云生生将温幸打断,大声质问斥责:“你从小我就带着你跑剧组给你求机会,不管寒热酷暑,骑电动挤公交挤地铁,风雨无阻,我都给你准时送到剧组,你二十多年的努力,还赶不上那孩子三年!那孩子就用了不到三年时间,就和你齐名了啊!你对得起我小时候对你的栽培和心血吗,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一直这么不温不火,毫无进取心!”
胸口像堵着大石头,温幸喘气。
按过往经验,温幸知道不能与温碧云多说,否则迎面而来的,就是无休止的指责与训斥。
温幸起身去接热水。
“妈,这是湘雅给的药,你——”
“我不喝,我好着!”
“我看你是想让你妈死啊”
温碧云将饮水机直接推倒,霹雳吧啦,烧好的热水撒满地,温幸穿的睡袍,睡袍下的皮肤隐隐红肿作痛。
“你这不孝女,不争气的东西!”
温碧云用手指温幸,恨铁不成钢。
“啪”一声,卧室门重重合上。
客厅只剩下温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