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和房芷那相处的模式,是人看到,都不会认为她们之间有什么粉红泡泡感觉,完全就是挨揍与被挨揍的关系。
温幸不按套路出牌。
“你和她是,那我和你也是。”
她们不也是姐妹吗?
她的声音清晰可闻,这话听的边悦心底烫灼,温幸,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的话,在真姬眼里有多暧昧和泛着醋意的味道有多浓。
她到底单单是指姐妹。
还是另外一层意思,是指和房芷在镜头前能如此亲密,为什么和她就不行?
是吗显然不是。
温幸的理直气壮,怎么看都不像是边悦想的那层意思。
边悦闷声:“谁要和你做姐妹。”
“反正你也从没把我当姐姐。”
温幸有些生气,转正身,不再看边悦,甚至还把身上的毯子甩给她。
她的东西,她不盖。
边悦示好:“哎呀呀~”
她把毯子给温幸重新盖上。
温幸又丢给她,边悦重新盖上,温幸再丢,边悦这下两手直接不走,给摁的死死。
温幸严肃道:“边悦。”
“阿幸,你跟我生气可以,但是你跟自己身体置什么气,你本来就体凉,盖着嘛,暖和些有什么不好,去惩罚自己跟别人生气,不值得。”边悦哼哼唧唧的求饶示好,她说:“生气是要去欺负别人,来撒自己的火,所以,你不该甩走毯子,你应该把我的抢过来,让我挨冻,懂了吗?”
温幸闻言轻轻一顿。
她手上松劲:“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宁愿自己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