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真正去伤害别人。
温幸是个心善的人。
心善到会因树枯而悲。
她总是悲敛万物
“我知道你心好,总觉的别人不容易,但是,还是要先顾己。”边悦往温幸那边坐坐,把自己毛毯一半压在温幸身上。
温幸重复:“先顾己。”
眸光下敛,停在半边毛毯。
边悦肯定:“是的,没听错。”
“那你为什么要把你的毯子给我一半,还有,为什么要在颁奖典礼帮我,然后引得自己被网暴,录制节目时,对于我在你哮喘这件事上的所作所为,事后你也只字不提,为什么?”
“还有最近,停车场被拍到的那张照片,就算你不懂,乔秋应该也会提醒你,所以,你不是说做事先顾己,你为什么做不到?”
温幸执拗的追问一个答案。
这些事积压在她心中太久,即使苏蔓和元雹她们整日在她耳边讨论这些,但她们分析出的结果,温幸怎么去说服自己,都无法相信。
她知道,边悦不是这种人。
边悦的突然改变,她一定要问清楚原因,否则,很多事她根本无从得证。
边悦被问的尴尬笑笑。
脸都要垮了。
她不知该怎么说。
温幸语气很轻,怕吓到边悦:“说出来很难吗?我,我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挺高。”
“我说了嘛,我想和你和好。”
刚好问题到这,边悦顺势将话题引过去,表明她想和好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