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葭月逃避般喘着气偏开头,“季霜辞,你说的我老了。”
季霜辞不依不饶将整个上半身贴过去,“我还说我就喜欢年纪大的,显得我年轻。”
季霜辞身处下位,微微仰着脸,从俯视的角度看,显得有些幼态,加之她还穿着围裙,明葭月总有一种欺辱良家妇女与小朋友的羞耻感与罪恶感,她试图讲道理。
“我的腿受伤了,什么也做不了。”
季霜辞一个劲的亲她,亲的明葭月晕头转向,不给她一点推脱的机会,找了那么多理由,偏偏没有直说不喜欢她。
“没关系,你的手没受伤,我自己动!”
明葭月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还年轻,你现在什么都有了,财富,地位,名望……你想要什么样的伴侣都可以,何必自甘轻贱的来做我的情人。”
下巴抵在明葭月肩上,一手禁锢着她,另一只手勾起她的衣服下摆,灵巧的钻了进去。
指尖的凉意渗入皮肤,明葭月没忍住哆嗦了一下,季霜辞惊喜于她身体的反应,亮的惊人的眸子里,满含欲望与野心。
“明葭月,我什么都想要,钱权,名望地位,还有你,所有我想要得到的,我都会得到。”
语调在亲吻中变得破碎模糊,明葭月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被季霜辞抱起来,又是怎么被她放倒在床上脱了个干干净净的,下午的阳光明亮的照进来,被面不断被抓住褶痕,栀子花图案在摇摇晃晃的视野中,似是变成了真的花,浩浩荡荡开了满床。
季霜辞爱死了明葭月情动的模样,不再冷漠,不再遥远,一碰就瑟缩,一深入就收拢,她的身体每一分真实的反应都是由自己给予。
明葭月在持续的猛烈的攻势里缴械,视野里的光在恍惚中晃出了虚影,最失控最极致时,她哑了声,脱了力,流下一滴泪,眼前天旋地转。
季霜辞粗重的喘息打在耳侧,明葭月在一片模糊里漫无边际的想。
“季霜辞只是贪心了一点,她终归也没什么过错,她想要,那就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