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这么哭,春柳依都没忍住流了滴泪。
“别哭了。”春柳依说。
祝寒星咬着唇,很难受地说:“我在控制。”
春柳依:“……”
春柳依怕她哭晕过去,让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助理去给她端来一杯热水。
春柳依站在她对面递过去:“祝寒星,我不喜欢女的。”
“我知道。”祝寒星哭声渐缓,看来是慢慢从沈言的情绪里走出来了,春柳依嫌看得烦,别过脸看向别处。
不远处剧组的灯光熄灭,整个世界万籁俱寂。
春柳依忽然想起那个冬天,真的有人在她身后哭得不能自已。
而她头也没回地走开。
春柳依时常觉得自己是个冷心冷情的人,起码在这十年里如此。
但她总会动一些不该动的恻隐之心,譬如现在。
她该让祝寒星哭够了再来,而不是像现在,把她请到了自己的房车上。
祝寒星哭够了,鼻子和眼睛红彤彤的,也终于出戏,喊她的时候喊的是春柳。
“依。”春柳依强调。
“一样的。”祝寒星说。
从上次春柳依在片场跟她说了沈梨灯的事情后,祝寒星就自顾自地认为两人熟了,没事儿就会来找春柳依聊天。
但春柳依基本上都会把她拒之门外。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拍了一场情绪十分投入的戏,祝寒星也不会再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