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依懒得再跟她辩驳,任由她喊,只恹恹地问:“找我什么事?”
“打听个人。”祝寒星吸了吸鼻子。
“无可奉告。”春柳依问都不问。
“你就不好奇是谁?”祝寒星问。
“无论是谁,都无可奉告。”
祝寒星捧着水杯抿了一口,热水顺着她的食道流入胃里,让刚才灌了一肚子冷风的胃舒服了些。
“别这么无情嘛,春柳。”祝寒星用她那发哑的嗓子哀求。
春柳依垂眸不语。
“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睡在你房车里。”祝寒星说。
“如果你还想上热搜的话,随便。”
祝寒星见这招不管用,又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喜欢你。”
春柳依:“……”
“随你。”春柳依说:“又不是说喜欢就能喜欢的。”
“怎么不能?你这么优秀,我们每天演戏,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演戏纯靠代入,我现在一天有一半的时间是沈言,喜欢你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祝寒星!”春柳依皱眉:“你能不能别烦?”
祝寒星见她快要真的生气,也不闹了,温声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该问谁,春柳。”
“咱俩毕竟还有点交情不是?”祝寒星说:“你帮帮我。求你。”
在明骊相关的事情上,祝寒星向来能屈能伸。
祝寒星双手合十对春柳依拜了拜,两只眼睛噙着泪光,刚才的眼泪还没流干净,看起来楚楚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