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玉一惊,差点连那卷书都拿不稳。
清河公主让她住在驸马的院子,是什么个意思?
难不成真的要她付出点什么?
青仙又补充道:“您不用担心,眼下不会有旁人来了。”
裴琢玉:“……”
可不是吗?驸马尸体已经化作春泥更护花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针灸法》,只觉得烫手。
她又开始乱想,清河公主对驸马情根深种,为了驸马憔悴伤神多年,那她动了驸马的东西,会不会被挫骨扬灰了?
青仙看穿裴琢玉的心思,哪能让她觉得惊慌失措,忙说道:“殿下说了,尘封之物,唯有得到再次的利用了,才不辜负旧主人。您若是愿意看驸马留下的注解,驸马九……九泉之下,也会觉得欣慰的。”
裴琢玉意外地看着青仙:“这样吗?”
青仙连连点头。
她心中暗自嘀咕,先前殿下的病经由驸马配的药调养,好了许多,驸马去后,心气又垮塌了下来。也不知是驸马的药比太医院好,还是说驸马本身就是一味药。
在青仙殷殷的期盼目光下,裴琢玉拿着那卷医书走了。
午后容易犯困,她打了个盹醒来后,才一目十行地浏览《针灸法》。
一些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那笼罩着书籍的陌生感也逐渐退去。
她可能真的懂,不是做梦。
就是不知道谁能让她下针试试?
裴琢玉暗自琢磨,到了入夜该歇息的时候,仍旧想着医经的事。
她恍恍惚惚地合眼,可美梦还没降临,就被一道“不好了”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