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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顾就好了,哪用得着清河以身犯险?

宁轻衣还没答话,去外头打探的碧仙就回来了,朝着宁轻衣小声道:“在玩樗蒲。”

宁轻衣神色一变,骤然起身:“什么?”

这种博戏很容易让人沉迷,历来是长安无赖少年喜欢的。

裴琢玉怎么会玩?是庐陵带坏她了?

钱白泽抬眸看了看宁轻衣,面露不解。

不就是玩个樗蒲吗?紧张什么?

第17章 陈年旧事

钱白泽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玩两把樗蒲,只要不沉迷此道,也无伤大雅。先前宴会的时候有人玩,也没见清河变脸。

“你对她太看重了。”钱白泽有话直说,不跟宁轻衣拐弯抹角。

宁轻衣抿了抿唇,她岔开话题,云淡风轻道:“她丢失了三年前的记忆。”

钱白泽眉头蹙得越发紧:“这不更有鬼吗?”

宁轻衣幽幽叹息,裴琢玉的身份隐瞒得紧,只有少数人知道她的女儿身。宁轻衣的打算是将裴琢玉从“裴治”这一囚牢中解放出来,再与亲近的人细说,可谁能想到一别就是三年。她万念俱灰,那早已经被破坏的计划,又何须再提。

但现在裴琢玉又出现了,旧事也就值得拿出来说了。心想着,宁轻衣面颊上露出浅浅的笑,她柔声道:“驸马回来了。”

钱白泽被这个惊雷砸得头晕目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