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凤池边小亭子里。
裴琢玉在跟庐陵公主玩樗蒲。
她身上拢共就那么点钱,只舍出了半贯钱做彩头。
庐陵公主倒是不在意多少,主要是寻个热闹,再趁机探问裴琢玉和清河的事。
但很快的,庐陵公主就没心情问了。诸公主县主里,她在吃喝玩乐一道上,少有敌手。往常跟人玩游戏,都是赢得多。可这会儿,输输输,她的脑门上急出了汗!
旁边围观的小娘子们给裴琢玉使眼色,这陪公主玩呢,是让她来赢钱的吗?可裴琢玉就像处在另一个世界,对旁人的暗示置若罔闻,看着手侧逐渐擂高的彩头,她的笑容肉眼可见的灿烂。
“这樗蒲玩久了也没意思,不如试一试投壶吧。”某家小娘子看着庐陵公主的脸色,主动地出口缓和氛围。
庐陵公主掖了掖额上的汗,也道:“可。”她凝视着满眼铜钱的裴琢玉,又扬眉一笑道,“裴娘子不会也无妨,练练总能会的。”
话说到这份上,裴琢玉也不好拒绝了。
她瞧了瞧挣来的钱,又觑了觑庐陵公主的脸。
是个有钱的好人啊!
裴琢玉一挪场地,就有人将消息送到宁轻衣耳中了。
屋中,钱白泽理顺了起因经过,双目无神。那裴治——嘶,还真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娘子。
但她还是觉得不对,不都约好了吗?怎么失约三年呢?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了。而且失忆啊,最能让人动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