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如被箭矢击中的飞鸟般落下了。
失重的感觉从梦里传导到了现实,裴琢玉猛地从梦中惊醒。
亮堂堂的日光洒在了她的脸上,驱散了大梦初醒的惺忪。她揉了揉眼睛,躺着回忆梦境。
是因为碧仙的那番话吗?所以才梦到了假死后的自己?在远离长安的时候,心其实仍旧被长安困着,所以在看到一株适合的药材时,才会不顾一切地上前采摘?于是导致了落崖这个意外?
裴琢玉抬起手拍了拍脑袋,终于想要去挖掘那让她痛苦的记忆。
好一会儿后,缓和了晕眩感的裴琢玉起身,她推开门,抬眼就撞上了青仙和碧仙带笑的脸。
裴琢玉快速地洗漱,她要去找宁轻衣,可却得知了一个新的消息。
皇后命人招宁轻衣入宫了,会在宫中小住几日不知道几时才回来。
裴琢玉僵了僵,想去集书馆看看究竟,可还没有出若水院就被人拦住。阻她出门的婢女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可说出的话却是锐利冷硬的:“没有殿下的命令,除了若水院中,您哪里也不能去。”
裴琢玉:“……”
宫中。
皇后韦昭的神色有些凝重,听尚药局的奉御说宁轻衣的病情。
“阿娘,我没事。”宁轻衣面上仍旧是惨淡的白,朝着韦昭挤出了一抹笑。
韦昭一挥手让医师和伺候的人都下去了,她道:“你真是有主张。”
宁轻衣的笑容讪讪的,被韦昭说了好几次了。她的眼神飘着,顾左右而言他:“钟才人快要临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