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和无奈笑笑:“真的要讲给殿下听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也是,”燕辞忧说,“你们一起长大,呃……要说为什么,也不一定能说出来吧。”
“算是吧。”
气氛有些尴尬,燕辞忧低下头,默默吃饭。还是要说点什么,她深谙辞令,但刻意拉近距离明显不太适用当下情景,要说经验,她如今和姐妹的关系离祁家姐妹还有十万八千里,燕辞忧都不好意思提。
她二十余年人生中见到的最感人的姐妹情,大概是母亲和皇姨了。
于是燕辞忧又挑起话头:“我阿娘也和她姐姐关系很好。”
祁景和想到燕颉之的姐妹,忍不住露出疑惑的眼神。还未等燕辞忧解释,她已经想到了是原来世界的事情:“原来如此。”
“对我阿娘来说很难得,”燕辞忧说,“她甚至经常说,就希望老了后跟我皇姨一起生活。”
祁钦和忽然道:“殿下和姐妹关系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和燕锦宁还是不差的。
祁钦和得意地笑了:“肯定没有我和阿姐好。”
不,这不能比较吧。燕辞忧大惊。这种关系套在她和燕弦春或是燕锦宁身上还是太可怕了,她们三个肯定都不愿意,甚至在祁钦和说出这句话之前,她根本没想过这些。
祁景和拍拍她的肩头:“钦钦,还是我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