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祁钦和说,“你们两个都不知道怎么讲,那就我来吧。”
祁景和明显不愿意把这件事交给妹妹,但她没来得及捂住祁钦和的嘴,对方很快抓住她的手,兴致勃勃地说起来:“如果一定要讲为什么的话,那就是,我和姐姐只能一起走下去吧。”
“只能一起?”
“是的,”祁钦和肯定了这四个字,“殿下知道我们阿娘的事情吗?”
“有所耳闻。”燕辞忧抬起头,示意侍从将碗端下去。
对面的祁家姐妹面容相似,衣服颜色也相同,灯火下看着几乎是一个人了。说实话,燕辞忧并不觉得难以接受,之前的话也都是出自内心,来这里之后,她见到的荒唐事情太多了,还逼问过盛攸淮是否喜欢女人。
想到那件事,燕辞忧也觉得有点好笑了。比起喜欢她从未见过的东西,祁景和她们的选择,实在不算大事。
“我们阿娘去世早,阿娘的娘子宋姨也很消沉,她忙自己铺子里的事情还来不及,别提祁家这个烂摊子。”祁景和说,过去了很久的事情,提起时还是有些悲伤,祁钦和抓着她的手也微微一紧。
“这种情况下,阿姐站出来,处理了所有事情,”祁钦和并没有看向燕辞忧,而是用坚定的目光与姐姐对视,“殿下说得对,就算选择跟姐姐过一辈子真的很奇怪,我们还是约定了。”
“没什么可解释,这就是我想说的,”祁钦和笑得坦荡,“对我们来说,不需要考虑,不需要选择,抓住对方的手就像我们是姐妹一样简单。”
燕辞忧久久没能开口,屋中沉寂下来,安静地只剩她们的呼吸声。祁钦和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并不是多石破天惊的话语,却像祁景和方才平静地展示决心一般,让她反应过来自己所能说的一切话语都是傲慢。
“很厉害。”燕辞忧轻声道,仿佛担忧惊扰了悄然溜进来的微风。
祁钦和友善地笑起来,很有活力的模样:“是吗?”她起身伸了个懒腰,“说出来也开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