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罢了,人都穿过来了,上哪再回去。
虞九舟靠在榻上,玩着迟晚的耳朵,当玩具了。
老婆要玩,迟晚能怎么办呢,宠着呗。
……
正统二年十月,大周开始了地方办学。
把迟晚在燕北的办学方式,复制粘贴到别的地方,第一所学校办起来了,后面的第二所,第三所乃至第一百所,就更好办了。
如果说变法是夺取世家的利益,教育就是在摧毁世家的根基。
世家之所以能成为世家,本质上,是因为知识的垄断,当知识不垄断了,世家自然而然地瓦解。
阻止办学?当然阻止了。
朝堂之上吵翻了天,这也是迟晚今日上朝的原因。
她跟虞九舟双剑合璧,一定要让这些人知晓,每个人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
迟晚冷眼看着那些一个一个走出来的官员,跟虞九舟对视了一眼,她们啊,事情可真不少。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圣人教诲,不得不从。”
“历朝以吏为师,禁民间私学,秦玉王是要大周生乱吗?”
“百姓最重要的是安分守己,知道得越多,心就越大,大到吞噬山河。”
“秦玉王在燕北办学,本就大逆不道,如今竟在大周各地办学,是想欺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