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秦玉王一声,是大周稳定重要,还是办学重要。”

办学这件事,迟晚跟虞九舟想过,要不还让高正撑着?

变法是高正撑的,再撑办学,他的这把老骨头怕是要碎了,也不能逮着一个人坑。

但办学这种大事,首辅不撑,就只有迟晚这个实权王上撑了。

虞九舟是皇帝,皇帝是把控全局的,不能亲自下场做某一件事。

哪怕所有人心里都知道,秦玉王做的事情,铁定是跟陛下商议好的。

心里知道就知道吧,不能拿出来说就行了。

迟晚不严,自有人为她辩驳。

卢昕大步走了出来,“圣人到底是说愚民,还是在说,百姓学识不足,难以理解朝廷政策,只要让他们去做,逐渐引导他们明白其中的道理?”

“圣人之言不得曲解!”有人怒视她。

卢昕冷笑,“我卢家千年,你怎知我是曲解,不是查证?”

此话一出,立即有人看向如今路卢家的最高官,新任刑部侍郎。

“卢侍郎,你家后辈所言,你可有话要说。”

卢侦还没有说话,卢昕高声道:“朝堂之上,莫作此言语,你我在朝为官,就事论事,难道跟你小时在家过家家,玩不起找长辈吗?”

“你!”

这种行为确实令人不齿,争议就争议,扭头找人家长辈是何意?这样一来,反倒是落了下风,让想要出言反驳的人,暂时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