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侯府穷,又要维持侯府体面,她这个侯府女郎,甚至不如人家大户里的奴仆月银多,还时常发不下来。

但迟铭武把杀死发妻的责任都推到了刘婉的身上,认为是为了娶刘婉,发妻才死的。

听到这里,迟晚蹙眉,“他死百次都不无故。”

迟晴叹气,“是啊,堂堂侯爵,保不住祖宗基业,为了银子默许娘亲害死发妻,他不敢硬抗户部,不敢埋怨老娘,只能把恨放在了一个无辜女子身上,人是他要娶的,孩子是他要生的,否则谁能逼他。”

“你娘名婉,你同音晚字,这便是他对你的侮辱,没有避讳,要是你以后想争爵位,凭借这点就能说你不孝,但名字是长辈取的,还能辩解,所以他把你记在了姑母的名下,这样一来,你就更不能跟迟煦争了。”

后面的事情迟晚知道,就是不知道,原来她的名字也是错处。

也对,人家说名讳要避同族长辈,不然其中是很有说道的,不过,她倒是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问题。

晚字对迟铭武来说是算计,对她来说,是奶奶测了八字为她取的,意义不一样。

“继续讲你的事吧。”前身的事情她知道,且一点儿都不在意,对她而言,那些人不是亲人,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迟晴气若游丝,见此,迟晚轻声询问,“你若累了,先接受治疗,改日再说。”

“不必。”

或许迟晴从没有想过治疗,所以再次拒绝了她。

迟晴端起旁边已经冰凉的药,一口把药喝完,她没想过再喝药,但她没有力气了,只能喝药。

旁边的迟果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默默退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