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就算自己提出了去把药热一下,也会被拒绝,母亲还会生气自己打扰了她跟姑母的聊天。

姑母好像在皱眉,母亲说过,淮安伯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允许去找姑母,生则生,死则死。

淮安伯府邸的好坏,母亲不在乎,比起麻烦姑母,淮安伯府没了就没了。

迟果叹气,近日族中上门越发频繁,没错,伯府是只有她们母女二人了,但迟家族中人还很多,大部分是上门让母亲过继的。

理由有两个,第一她不是乾元,第二她不是亲生的。

他们让母亲收个嗣子,为的就是爵位的传承。

迟果想要跟姑母说这件事,毕竟姑母是王上,肯定能做主,只是现在母亲还在讲年少的事,她不便插嘴,而且她也想听听,以前的迟家是什么样的。

尽管母亲从来不跟她说,从很多人的嘴里,她都听过一些。

迟果的思绪回归,就见姑母一根银针扎到母亲的脑袋上。

迟晴:“?”

“比你那药管用。”

迟晚是个医者,她最不喜欢讳疾忌医的病人,现在的迟晴在她眼里就是这样,明明她能延续对方的寿命,对方偏不。

这位阿姐,也是个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