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角落里,摆着个药炉,旁边还有两个缺了口的碗。一碗放着熬好的药,一碗是放了两天没吃已经略有些馊掉的饭。应当都是儿子离家前准备的。
裳熵再忍不住,猛地一拍地面,将老太太扶稳坐好,道:“太过分了!”
压岁钱踱步到尸体边,朝衣袖间嗅了嗅,江缘祈顺着摸去,捏出几片碎红纸,凑到鼻尖,道:“是炮竹。”
裳熵道:“放炮?是那温家人在放炮吗?”
江缘祈丢掉红纸:“大抵是。奶奶,您儿子那天出门前,有说过什么话吗?”
面对仙人提问,老太太赶忙回忆,不确定道:“讲过好像讲过那天温家有喜事”
“我懂了!”裳熵高声道:“他们家有喜事,肯定是要开宴会,是开了很久,拖了时间!害得他晚归许多,才遭难的!”
江缘祈道:“很有可能。”
裳熵已怒不可遏,简直有把火在周身熊熊燃烧:“奶奶你放心!我定然帮你去温家要说法!”
她说完就跳起,往门外冲去。被怒火驱使,这一下本该直冲出几里地。可慕千昙就站在门口,见她过来,也并不让开,想要出门,只得从她身边穿过去。但裳熵并不想挤着她,便道:“你让让我。”
慕千昙垂眸瞧着她,片刻才道:“排队领东西的事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