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瞥了眼女孩,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不是,这孩子无父无母,是虎仙养大的。”
旅人眼中不由得多了几丝敬畏:“虎仙?原来是仙人的孩子。”
“也不是,”大娘捶打着湿衣服,成堆泡沫推挤着,自大石上流下。她手肘撑住膝盖,回忆起来:“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小时候被放在盆里,顺流下来,被我们村人捡到。”
她用捶衣棒指了指小溪:“就这片地方。她刚来没多久,后山一只老虎闯进村子,把她叼走了。我们都以为她死定了,谁晓得,三年后,就前段时间,一个老猎户去后山,发现她还活着。”
旅人惊奇:“她被老虎叼走,还能独自在山中活了三年。”
“可不是吗?”大娘继续捶打衣服:“要不是被虎仙救了,怎么说这个道理呢。”
旅人道:“我想问问,她有名字吗?”
大娘道:“没名字,想怎么叫怎么叫。”
女孩抽出了最后一根鱼骨,搭在即将完成的鱼骨架上。最后缺失的部分,就这样被填补。
一只完整的骨架,仿佛直接从鱼身中剥离,其最细的地方,甚至都比不上头发丝,连镊子都别想捏起来,却能在女孩手中灵巧运动。
做完这些,女孩将鱼肉随手一扔,扑通入水,接着站起身,伸手入旅人怀中,把那包着话梅的纸包拿了出来,自行吃起来。
旅人与大娘对视,仰天大笑。
不远处,站在溪水表面的慕千昙眯了眯眼:“那个小孩是盘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