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道:“以长相来看,是的。”
慕千昙道:“她管那位绮山仙子叫娘亲,我还以为她们是亲母女,原来不是,怪不得长得一点都不像,年龄怕是也对不上。”
裳熵动了动喉咙,俯下。身,贴着她耳边说道:“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被集议大殿的所有人看到。”
“哦。”慕千昙应了声。
随着时间推移,小村子的全貌呈现在两人面前,黄土屋子,点缀在山脚下,小河边,牛吃草,人捕鱼,一派怡然景象。
这天,村中不知出了什么事,村民们皆行色匆匆,七嘴八舌讨论着“虎仙”。
一块足有两栋楼高的大石头,伫立在村子中央。几位村民围着它,拿住刻刀,摸索着,琢磨该如何下刀。慕千昙就站在他们旁边,听了一耳朵,大概知道是怎么个事了。
两年前,三岁的盘香饮被从后山发现,村民们都觉得她还活着是虎仙的功劳,认为此地终于有了神仙庇佑,所以,供起了虎仙庙。而今天,是打算塑一尊虎仙的神像。
有念头容易,但到了真正下手时,为不知该塑成什么样而发愁。
毕竟,虎仙是否真正存在,还是个谜团,唯一有可能见过她的,也就是盘香饮,只说那是个清丽的女子。那究竟是拥有法力的仙,还是生活在后山的普通凡人,这都说不清了。
就在村民们犯愁时,两年前曾路过此地的旅人,再一次经过,看见大石,问起缘由。得到答案后,又询问起盘香饮的下落。
“啊,那妮子”村民刚说了个开头,就见一位少女大踏步走过来。
那少女身板直挺,双目炯炯,步子极大,行动如飞,不一会,就从巷子尽头走到大石边。她扶着石头,问道:“你们搬这个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