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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也有点岁月不饶人的感叹感,仅次于看到自己当年看到同学结婚,同辈的亲戚结婚。

温特看着议会长张开嘴,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就像是看到谢吾德说“我很靠谱”这样的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议会长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说道:“幸好你的发际线还挺□□的。”

……这货是怕他秃顶。

温特忽然有点想来一句国骂,但是又想到他们是一个人,有同一个妈、同一个大爷,这是自带“反弹”。

温特的头发是很多。但是他家的确有点秃顶的基因。

温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爹从帅哥变成了地中海。

议会长和谢吾德不会变老,对于自己衰老的样子大概就是从亲爹那边推演,但是看来温特没秃,这就好。

议会长松了一口气,可是温特更气了。

温特不太在意别人的潜台词,懒得去琢磨别人对他说话的心情,可是反过来,他说话都尽量都说一些不会冒犯别人的话,除非他是故意在挑衅。

议会长口无遮拦就是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温特不可能因为这种话对他产生负面评价,多少有点放飞自我了。

行吧。

这种奇特的视角无疑也从另一个方向证明议会长和谢吾德是一个德行,而温特放松下来也大概率是这种样子。

温特的手放在自己的袖子上,他想挽起袖子,跟议会长说“来来来,你别动,我给你加一个buff”,然后狠狠地在他的脑门上来一个脑瓜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