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实并非如此,温特又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听着怎么都有种被诅咒的不吉利的感觉。
可能和诅咒也没什么关系,纯粹就是察觉到了一点令人不爽的恶意。
可是这话到他嘴边,又忍不住咽了下去。
温特的确给人一种冷漠不喜欢开玩笑的感觉,这种感觉也不算完全错,他实际上也不是那么能开得起玩笑的人。
毕竟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太多,有些话越琢磨越难受,而且有时候太认真了反而会相当相信别人说的话。
温特猜不透别人心里想这么,他只能通过别人的言行去看。
自己开不了玩笑还要去跟别人开玩笑,那不符合温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人生哲学。
但是要说完全不喜欢打打闹闹开玩笑,那也不可能。
只是其他人看他浑身的气场,就不太敢跟他开玩笑了。
温特也不算完全不理解别人的想法,毕竟他看着议会长的表情,感受他从议会长身上感觉到的压力,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都没了。
就算知道议会长也不介意,但是他自己都不敢造次,还能指望别人看穿他真正能够完美掩藏的好奇吗?
也就埃德加尔这种自信没有人类能够拒绝小猫咪的类型才能顶得住温特他们对人的排斥来吸人。
温特把手从袖口上放了下来,议会长瞥了温特一眼,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温特顿了顿,有点想做什么,但是有觉得既然已经错过了最开始的机会,现在亡羊补牢也很奇怪,议会长也没有给他机会,把那一口高压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一人一个海碗,边上备着葱花和香菜,还有一大桶醋:“来,开始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