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她轻轻整理女孩的衣领,笑了笑,“以后也不会认识。”
女孩满怀期待的目光渐渐黯淡,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
“阿暮,又有人给你送花哩!”
沈暮帘一顿,侧过头看着身后喜笑颜开的房东太太。
她目不转精的看着手上那束精美厚重的黑色玫瑰,一脸艳羡:“我一把年纪连野花都没收到过,你福气多着嘞。”
沈暮帘笑了笑,将包里的房租递给她,心思却逐渐凝滞在花束上。
说来也奇怪。
自从她回到邬港,每天都能风雨无阻的收到一束匿名鲜花,有时是bck rosevil,有时是保加利亚白玫瑰。
毫无疑问,都是她的心头大爱。
她尝试过退回和拒收,但更华丽惊艳的花束依旧会在第二天出现在楼下的老式电话亭。
就好像在执拗的宣泄爱意。
馥郁的花香萦绕身侧,她看着娇嫩的花瓣,鬼使神差的折出一朵,放在鼻尖轻嗅。
轻盈,淡雅,叶端还凝着露水。
她剥去杂枝,抚过花心,但就在枝叶掉落的那一刻,尖锐门铃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沈暮帘指尖一紧,眉头不由自主的蹙起,抬眸望向身后的铁门。
树影绰绰之下,门前空无一人,只余一张信封卡在生锈的邮筒上,随着海风吹拂摇摇欲坠。
像是预见什么,沈暮帘心下一顿,上前撕开没有署名的信封,直至看见那串熟悉的笔迹——
【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