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倏地握在手中碾成泥,沈暮帘泛起恶心,咬紧牙关继续往下翻。
信纸中还夹带着关于她的生活行踪照,无论她出门时怎么乔装,也能被一眼识破。
她的一举一动,原来全都活在来信者的镜头下。
花瓣坠地,单薄的信纸被她紧紧攥出细密的褶皱。
【我们谈谈正事。】
【老地方见,我猜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只言片语好似毒蛇缓缓缠绕着脖颈,吐出信子戳破她的尊严。
沈暮帘眸间闪过晦意,面无表情将那束bck rosevil塞回房东怀中:“太太,送你了。”
房东太太抱着花惊疑抬头,只是一转眼,她清冷的背影就穿过了庭院的柑橘树,模糊在巷口的火烧云下。
几欲脱口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她嚅嗫着唇,半晌才失望的掏出手机,快速摁下一个号码。
对面很快接通。
她压低声线,缓缓道:
“顾先生,她还是没把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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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湾区是邬港最繁华奢靡的地界,高楼林立,名人云集,而东梧作为新式娱乐场所,可谓是一些富二代不可多得的温柔乡。
沈暮帘目不斜视的路过走廊间搂抱的衣香鬓影,还未打开包厢门,就听见一阵娇媚的笑。
“吴老板,你见过她的照片吧?这么水灵,你肯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