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沈暮帘这件事,竟然开始成为他下意识奉行的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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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布之下,骑手领着出赛马同各位贵胄见面,沈暮帘终于开始随着调整步伐的马蹄声开始惴惴不安。
她知道自己的缺点是容易受激,但因为自幼含着金汤匙在父亲的庇佑下长大,她从未想过要改,甚至有些时候,会将这种性质定义为“勇敢”。
只有在知晓陷入陷阱的这一刻,唯独只有这一刻。
她才发觉这究竟是多蠢的一件事。
就在马匹绷着肌肉蓄势待发的那瞬,沈暮帘不敢多看,指尖深深陷入护栏的软木,只能重重阖上眼。
但让她意想不到的是。
那种激烈角逐而溅起沙土的声响却并未出现,就连原先沸腾的观众席,也渐渐熄灭了火苗,只在一瞬之间,欢呼声就变成一些窸窸窣窣的耳语。
心中腾上几分诧异,在她睁眼时,蓝衣女人的笑容瞬间僵在煞白的面容上,忍不住颤动额角拍案而起:“怎么可能?!”
沈暮帘呼吸一滞,目光炯炯的落在赛场。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
如果身旁的好友没说错,最落后的那只应该是今年赛场上最让人看好的一匹马,性格活泼,本该策马奔腾驰骋沙场,现在却不不知道被人花了哪些心思,竟然一反常态,精神充足的在跑道上缓慢的散起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