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一如既往的温随又动人, 可当听着他这声叹息,时娓倏然地感到。
也许, 她和张清樾至此就会错过了。
时娓神色发怔,抑制不住地感到好难过。
当她坐进街边拦下的出租车时,宛如彻底绷不住了一样,她低着头,眼眶一酸,纤薄的肩膀轻颤了颤。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垂头的年轻姑娘,就和失了恋一样。
而他接乘客,可是见过不少,所以师傅很有经验地热情劝道:
“姑娘,你失恋了伐,别难过啊。你模样这么讨喜,多俊俏啊,会有大把大把的小伙子喜欢你。”
师傅显然是宜桉本地人,说着一嘴地地道道的宜桉话,听起来是很亲切的。
时娓吸了吸鼻子,她红着眼睛抬头,努力地笑了笑,轻声回:“没有失恋。”
她和张清樾又没在一起过,怎么能算失恋呢。
况且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做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胆小鬼,这不就她应得的吗?
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时娓偏头,神色怔怔地看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她手指紧捏着羽绒服的衣角。
刚坐上出租车,衣服还沾染上了从外面上的微微凉气,可在此刻,她似也感受到了张清樾温热指腹轻轻碰过来的瞬间。
他多温柔体贴啊,体贴到明明是有气的,可对她讲地却是一句“天冷了,注意保暖。”
张清樾对她,是真的很温柔,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