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娓都知道的。
出租车穿过十字路口,最终停在了宜桉的一处商圈附近,她和许应白就约在了这处地方。
并且,他显然也是被父母催着“赶鸭子上架”,所以当两人联系时,他礼貌得体,却不热络。
而这也正合时娓心意,知道见面吃过一顿饭后,就都能和家里双方的长辈交差了。
时娓站在偌大的广场一处,恰逢周六,周边人来人往,嬉闹声不绝于耳。
但她抿了抿唇,却始终提不起什么精神,只心不在焉地翻出了手机,看了看许应白的消息。
他说,他已经到了,正在一处咖啡店等她。
并且许应白知道两人都不知道对方的长相,他就顺带提醒了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时娓心不在焉地看完信息后,她往咖啡店走去。
咖啡香气悠然地飘了出来,职业使然,这让时娓稍微精神了点,她走进了咖啡店内。
但当不经意间,时娓见到不远处背对着她的一个背影后,她目光顿了顿,稍微楞了下神。
莫名地感到,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男人,他的背影看起来是有点像张清樾的。
但也只是有一点像。
毕竟,张清樾虽眉眼温柔,可他却很少会穿这么浅的颜色,他衣服的颜色大多都似夜雾。
时娓眼皮轻抖了下,她回过神,神色平静地走过去。
许应白家里做医疗器械生意,他本人也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但没骄奢的性子,反倒挺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