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自由职业者或是艺术家,这男人又太健硕,甚至有一丝冷峻。宽肩高个子,肯定不止一米八五。他穿的旧上衣软塌塌,却被他的胸肌撑了起来。
现在这个男人又照例趴在桌上,面前的咖啡都没开盖。阿欣没忍住,拿眼神又捎了捎,道:“他真的很奇怪,点了咖啡又不喝,也不吃东西,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你看他那个样子,会不会是坏人啊。”
黄老板没当真,笑道:“点单了就是客人,总不能赶人走吧。再说坏人会给你写脸上啊。 ”
“说不定还真的写脸上了,你看他那个疤。”
又有客人来,门铃发出声音。男人被吵醒,抬起头,漫不经心看了眼窗外。阳光把他的半边脸照得很亮,左边眉骨上有一道疤,一路从眉头拉到发际线里。看着是旧伤,痕迹比较淡。他的左手手背也有一道疤,更浅些,从手背中间一路到小臂上。
“这样好了,我去应付他吧。你一个小孩,容易被这种人欺负。”黄老板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也有些怕他。男人面对高大的同类,总会泛起动物性的不安。
黄老板一走,就由阿欣负责收银。刚才进来两位女客,一看就是上班族,都是穿着衬衫,只是颜色一红一白。个子也差不多,只是稍胖的那个剪了短发。
红衣女人要了杯卡布基诺,白衣女人则是拿铁和贝果。
红衣衣女人看着更心急,阿欣便优先给她做。可杯子还没来得及递过去,白衣女人就在收银台前昏倒了。
她这样子不像是低血糖,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左眼还不停抽动。黄老板一个箭步冲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摇肩膀,丝毫不见她有些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