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道:“她是不是气胸啊?我在电视上看过,应该用刀在喉咙上开个口,谁有刀啊?快拿把刀来。圆珠笔也行。”
“啊?咦?什么鬼?”那个疤痕男人走近问道。“你是医生?”
“不是。不过我想当医生。”
“那就让一下,我是医生。”男人推开黄老板,跪坐在白衣女人身旁,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扣,又把上衣扯出来,再去松裤子搭扣。
阿欣想拦又不敢拦,只能嘟囔道:“你是不是真的医生啊?还是耍流氓的?”
男人听到了, 但不予理睬,只是凑近白衣女人,道:“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就眨眨眼。”
女人的反应很迟缓,像是昏昏欲睡。
“能说话吗?说一下你的名字和年龄。”
女人张了张口,依旧没有发出声音。他又拉起她的左臂举过头顶,摔了一下。她的手臂几乎是砸下来的。
“老板,能不能拿块干净湿抹布来?快,她可能要吐。”话音未落,她就蜷缩着痉挛起来。他立刻她的头侧向一边,单手接过湿抹布,垫在她嘴边,让她不至于被呕吐物噎住,也不会躺在呕吐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