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坏处吗?病人会死,虽然他的家属不太可能追责,但愧疚还是落在心头。
那为什么要冒险一试?因为信任,他想起走廊上白先生的握手,力道很重,很踏实。他也明白张怀凝的意思。尽善尽美做不到,但求无愧于心。
吸取上次的经验,这次他先找到寄生虫的头部,夹住头部不容易断,一鼓作气全拉出来,搁到一旁。
器械护士望着还在活动的裂头蚴,称赞道:“杨医生不错,取出全虫了。”
“哈哈,我已经恶心得想死了。”
出手术室时,白先生还等在外面,一见杨浔就问道:“手术顺利吗?”
“基本没问题。等人醒来就好了。”杨浔这才发现走廊尽头站着两个警察,张怀凝也在,愁眉苦脸冲着他笑。
警察上前,先用手铐铐住白先生,再对杨浔,道:“这位医生,手边的事先放一下,请跟我们来,回去配合调查。”
白先生是逃犯。
如此解释了他此前全部的疑点。他潜逃了五年,罪名是挪用公款外加故意伤人,当时打伤一位主管才跑出来的。医药费就是拿那笔赃款垫的。医院的家属签名基本不会核实身份证,他取了这个巧,用的是假证。但他父亲的记录要入库,早晚的事。
警察道:“你的好心也算有个好结果,如果他父亲在老家的医院看病,没联网,我们也不会那么快锁定他。本来想给你发一面’警民协作’的锦旗,但怕报复,就不发了,你心里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