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盯得有些紧张,“露出那样的眼神,够下流的。”
“你就喜欢下流的。”
她笑了笑,只一瞬,莫名想到他的对立面。檀宜之循规蹈矩,在画地为牢的圈子表演,有时她也不明白他的底色。一定要刺痛他,看着他崩溃,近于歇斯底里。由此她才有得到了证明,能从他的恨里推测出过去的爱。
杨浔的眼神变了,收敛笑意,道:“你在想谁?”
“没有谁。”
“那就是有了,你在想他。 恨到这个程度,已经和爱没什么差别了。上次你们都生气,说的是气话,冷静下来要不要再谈谈?”
张怀凝不悦道:“你想联系他,你自己去,他本来还想向你求婚的,我可不拦着。”
杨浔还想再说什么,可张怀凝又被叫走。原来是吴先生提了捐肾的事,引得前妻在白女士的病房大吵大闹。
张怀凝赶到时,前妻正蹲在地上撒泼。护士都不敢拉,因为她大哭着就倒在地上不动了,谁敢碰一下,她就叫,骂得很脏,完全是街头用词。又指着病床上的白女士,道:“你抢了我的男人还不算,还要我的肾,你还是人吗?”
吴先生也难堪,不停对张怀凝道歉,又哀求道:“算我错了,当我没说,你真的不要这样了,也给你儿子留个面子。”
提到孩子,前妻闹得更厉害了,“呸,都是你们,把我小孩教坏了,用钱,贿赂他,让他和我离心。他现在都不向着我了,就帮你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