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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二医 陆雾 1005 字 2025-06-13

“公道自在人心。”吴先生叹气。

这是极大的刺激,前妻歇斯底里起来,桌上还有一客饭,她抢过去,全泼在地上。饭盒里还有油,也溅到张怀凝袖口。

张怀凝也忍不了这场闹剧,道:“你不同意谁也不能逼你。你冷静点,不然我要叫保安了。给你五分钟,想想清楚。”

前妻总算停下,嗫嚅两声,没有道歉,只是顺从地出了病房。她拦着张怀凝想补救,要帮着洗衣服,随身竟然带着有洗涤功能的漂白剂。

她拼了命地搓洗,可漂白剂用多了,不但在白大褂的袖口留下一片黄渍,还把张怀凝内搭的袖口糟蹋褪色。

张怀凝把白大褂抢回来,道:“不麻烦了。”

她知道又闯祸了,道:“我就是人笨,唉,做多错多。”

张怀凝不说话,想到了母亲。她们身上失败者的气味萦绕不散,世人并不嫌弃坏人。坏可以坏得风流倜傥,有格调。可蠢人只剩一个弱,弱得勾不起丝毫怜悯。

姨妈早就被磨砺得冷酷,但举手投足不缺聪明人的气度。张母确实是给父亲养老送终,称得上一句任劳任怨,可她蠢得挂相,不识好歹,足以抵消一切功劳。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这三人。吴先生婚内出轨是有错,可是一看他和白女士琴瑟和鸣,夫妻和睦,任谁不说一句般配。又出了钱弥补,钱是一切道德问题的终极解答。现在再闹,倒显得她不识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