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辉走出去后,看了一眼餐厅旁守着的两个人,他就算不答应,这两个也会亲自送他上路。

公司两个月内就被掏空了,他干的所有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在那摆着,更何况,江怡知道他有其他的孩子。

如果荣雀这个女人知道,肯定会杀了他们,几乎不用江怡动手。

他的路被他们堵死了。

杜清坐在石椅上,不知道为什么心一阵堵得慌,她倒了杯水缓解了一下,才好受一点。

白桁回来的时候,听到白阳辉出车祸的消息,先还是惊讶,得知他跟江怡吃了顿饭后,心里也大概有数了。

江怡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刚跟白桁那会,他把几个小混混绑在树上,她都怕伤着他们,还要他派人看着。

白桁走到花园后,看到小丫头穿着白色的长裙,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手握着秋千的绳子,正在慢慢荡着。

对一个人心动,就会越看越喜欢,哪怕她什么都不做,他都觉得美得像一幅画。

“宝贝。”白桁怕吓着她,于是轻着嗓子叫了一声。

江怡扭过头看到白桁回来高兴的不得了,她站起身笑着走了过去:“你可算回来了。”说着她仰起头索吻。

白桁捏了捏江怡的小鼻子:“我一身的酒味,还没来的洗澡,别熏着你和宝宝。”

“大哥出事了,车从盘山路冲了下去,沈图正带着人找尸体呢。”白桁说着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她的心思,他当然知道。

他的宝贝。

江怡搂着白桁的腰,声音娇娇的:“想让你吻我。”

白桁低下头,吻住了柔软的红唇,他的大手放在她身后,这个吻亲并不温柔,充满了野兽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