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喜欢他占有欲十足的吻。

“我去让人准备醒酒汤,你喝了睡一觉,大哥的丧事交给我去办。”江怡说着伸出手在他强而有力的腰上摸了摸。

白桁握着江怡的小手,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回屋,摸别的。”

就知道不正经的。

江怡跟着白桁向前院走去,希望白裕是个聪明的,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如果他还看不明白,一个是除,她不介意在多一个。

收到白阳辉死讯后,杜清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当得知他是开车冲下的盘山路,她更是心痛难忍。

从刚回叫人开始,她就带着,冬天怕冷,夏天怕热,可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训练场那种地方,他这种性格的进去,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他以为她偏心,把好的都留给了白桁。

他哪里知道,她是在保他的命。

公司交给他,千亿的身价,还不够他挥霍吗,一定要去贪白桁手上那点。

那是他刀尖舔血,拼了命才换来的。

杜清看着碗里的清茶,泪水滴了进去,那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儿子,说是不伤心,那有当母亲得知自己儿子死,还不伤心的。

“你回去看一眼?”

杜清低着头,声音哽咽:“不能回,我如果回去,老四媳妇会多心,家已经交出去了,我就别给人添堵了。”

老人走到杜清身边,杜清闭上了眼睛,流水夺眶而出。

那个拉着她手喊妈妈,给她洗脚,给她讲故事,看着他上学,成家,可最后却没能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