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贺屿薇依旧很想评价一句——余龙飞的做法不对。
没想到,居然是余温钧替她说出了这一句心里话。
男人既没有替弟弟开脱或解释,也没有安慰或同情她,只是用几乎残忍的口气说出补偿方案:“你继续卧床休息两天,再回去照顾哲宁。如果不需要英文私教,我就会把之前答应你的劳务报酬翻三倍,作为这场意外的特殊赔偿金——你打算怎么选?”
英语课和金钱。贺屿薇都不太想选。
但是,她很快没骨气地妥协了:“既然如此。我想要英语私教。不要给我钱了。”
这一段对话,或者说是协商,结束得比余温钧预想中要更早。
眼前的工具人,依旧是上次见面的老样子。
总是垂头丧气的,对话中喜欢走神儿,对命运和强者没有任何反抗。
他提出条件,她从中选出一个勉强能忍耐的就立刻顺从了,却出乎意料地爽快。既没有哀哀切切的哭泣,更没有要求他伸张正义,或喋喋抱怨。
……倒是一个识趣的个性。
余温钧破例再给她倒了新的一杯红茶,还允许她在房间内吃了小块雪白的枣泥糕。等贺屿薇像小猫舔尾巴一样细细啃完
,他下达逐客令:“拿好桌子的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