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低下头,不想让余哲宁看出她内心正因为他刚才的话产生得动摇。
“我就是想说,明天要休假,因为要去上英语课。余董事长让我提前跟你说下,商量好时间。”
余哲宁也想起还有这么一桩事,他说:“哦,我哥就是喜欢拉人上课……知道了。”
轻轻关上门,贺屿薇才长舒一口气,紧抓着双手,熟悉的刘海儿盖住眼睛。
余哲宁刚刚说,以后不要离开他的身边。
“他只是把我当朋友。”她悄声提醒自己,尽力平静下来,不不不,不应该因为别人的随口一句话进行自作多情的延伸。
贺屿薇再次深呼一口气,又想到明天被强制被安排的英语课,明天带字典上课去吧
余温钧请来的英语教授是来自北京外国语学院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高,戴着鲜红色的眼镜,看上去很严厉。
贺屿薇原本以为,教学地点会在自己的房间或是在诺大宅邸里随便的一个空房间,但她看到墙面那巨大的纸风筝,连忙问李诀,自己可以使用余温钧的书房吗。
李诀往旁边使了个眼色。
余温钧破天荒地也在。
他侧躺在那张看起来就极其柔软但更像是摆设的古董大床上,并没有脱皮鞋,正在看着手边什么厚厚的纸质文件。姿势看起来旁若无人,既不在乎别人来,也不在乎别人走,是个气定神闲的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