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也看不惯他存在似的,直接就问贺屿薇:“他是谁,你的丈夫?”
丈,丈夫?
贺屿薇的小心脏被这个词都震得骤停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是董事长。是主人。”
主人这个词似乎有一种暗喻。贺屿薇说完后又想咬掉自己舌头,她脑子进水了吧,应该说是雇主或宅邸主人。
余温钧的话却在远处响起:“教自己的课就可以。我在旁边休息一下,待会离开。”
李诀也说:“高教授,您开始吧。”
传说中的“英语私教课”,就在这种有点诡异的氛围中开始。
高教授很负责任,她先花了10分钟,让贺屿薇做了英语的基础水平测试。
写作和阅读的结果让教授露出赞许的目光,但是到了听力和口语环节,她的表情变了。
“初中的时候没学过音标吗?”
贺屿薇学过,但也学得很一般。
不过,高教授也惊叹于贺屿薇的词汇量,当听到她是靠背字典学英语,更是连连点头。这年头愿意在学习上面用死工夫的孩子不多见。
“你多大岁数?”“之前学过什么课本?”“为什么没读完高中?”
高教授连珠炮似地发问。
当教师久了的人,对话都有一种警察般的强势盘问感。但这种感觉又是如此久违且亲切,贺屿薇几乎情不自禁地就把自己的事情托盘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