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感觉到了什么,很紧张地问:“怎、怎么?”
他垂眸看一眼她控制不住颤抖的手,继续系。
余温钧系完扣子后,再将男士领子竖起来,这样能挡住那一张令人隐隐恼火的脸。
他再命令她抬起屁股。
“我现在要提你的裤子。”
两人此刻的距离靠得极近,余温钧平生极为罕见地主动躲着别人端详他的目光。
她盯着自己看什么呢!
这个白痴且孱弱的小孩,刚刚遭遇流浪汉的殴打,差点就被侵犯。上衣的拉链被拽坏得很严重,裤子沿着口袋的位置已经开线,
白色内裤也掉到膝盖处。
女性的腰部、小腹到大腿,大块的肌肤沿着那条缝隙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他眼前。
贺屿薇却没有任何少女或年轻女性的害羞感。甚至都不知道用手护着胸部,她只是以一种绝对愚蠢又无知无觉的态度,静坐着。
余温钧刚刚掀开她的上衣检查伤势,贺屿薇也毫不抵抗,几乎是死气沉沉地任他摆弄。
只有受伤的双手还攥着手帕,放在她无意识发抖的膝盖上,像瑟瑟发抖的柔软牵牛花藤似的,叶子和花,都脆弱堪折。
因为额头前的头发被撩开,贺屿薇那双平常除了余哲宁以外别人难得一见的澄澈干净眼睛,沉思且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的每个表情。
余温钧又再花了点功夫,帮她把衣着全部整理好,甚至还得帮她拉好内裤和系紧裤子。那孩子也就主动地伸胳膊伸腿,让他替自己穿衣服——余温钧的额头出了层细汗了,实在忍不住瞪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