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却也绝对“不喜欢”吧。
贺屿薇在内心里替他补全了这一句话。
余温钧也说“不讨厌”她。但在世界上,他“不讨厌”的人有很多很多。
讨厌世界上绝大多数东西的,只有她自己。
余温钧站起来后,也看了她一眼:“既然你主动问我,我也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李诀的人吗?”
“什么意思?我,是属于自己的人。”贺屿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态度已经能够做到坚决。
他眯起眼睛:“换一个问法——如果必须去伤害一个人,你会选择伤害李诀,还是哲宁?”
余温钧有的时候真够莫名其妙。她为什么要去伤害他们呢?
贺屿薇疑惑地看着他。
但余温钧的目光却不像是开玩笑,她突然回忆什么,立刻说:“我,我那天说嫁给李诀是瞎说的。我解释过了,那是人类普遍意义上的喜欢。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李诀。我也不喜欢余哲宁。在这个世界上,我谁都不喜欢,你不要乱猜……啊!”
余温钧无声地把她拉了过去。
某一个瞬间,贺屿薇误以为,他今晚尚未得到餍足,忙用手臂阻住他胸膛,但在对上他的目光时僵住。
余温钧不管是严厉还是放松,表情总是处在平稳的区间。但当他收起微表情,身上仅剩无几的亲和力就会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