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哥。”
余哲宁打完招呼,就准备跟着哥哥走进房间。
但余温钧如同大山般一动不动地堵在门口,似乎并没有让开道路的意思。
虽然是亲兄弟,余哲宁无法像余龙飞那样,每次被严厉地训斥后依然自然亲热地和余温钧相处。
他对哥哥的心情很复杂,敬佩之余还有点烦和疏远。这股疏远像贴着的膏药味道似的,盈盈绕绕,无法被轻易消除。
兄长还是那德性,见面的提问老三板斧了。
“晚饭吃了么?没吃就让厨房做点你喜欢的。脚恢复得怎么样?最近在做什么?”
余哲宁的眉宇间升起股不耐烦,与此同时,脑海里有一根弦绷起来。
哥哥不是喜欢说客套话的人,通常会把事情直接说出来。而今天,他似乎斟酌什么。
余哲宁内心有些忐忑。
余温钧向来表示不会因为女人而跟弟弟们争,但如今,他不会改变主意,说什么要吃回头草,重修和栾妍的婚约吧?
余温钧看出他的纠结,便说:“去天台聊吧。你先过去,我拿件外套。”
五楼的天台,就像一个工地,
在这一个即使最小的角落都被兄长精心装饰的宅邸,天台就像异类,既没有被弄成空中花园,也没有被规划得整整齐齐。
没有安任何的灯光,贴着墙角的是各种太阳能板和燃气、电力、蓄水的各种巨大管道,旁边摆着一把花园里没来得及而破破烂烂的户外椅。
余温钧总会深夜来到这里,靠着墙壁,独自抽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