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被骂了。
贺屿薇讷讷地说:“……我很紧张。”
余温钧把她往上抱了一点:“如果想要我多宠宠你,就得喜欢上我。如果想要我的命,就得比我更沉得住气。话又说回来,我今天就没有你沉得住气。你赢了,开心点。”
贺屿薇的内心百味陈杂。
每当她想彻底抛弃自尊心,随波逐流,眼前的男人却会弯腰帮她捡起来,并说一些体贴的话。
真的是极难揣测心意的人。
别人想得罪他或想讨好他都会一头雾水,怪不得余温钧被弟弟们评价说“脑子被割了一部分”。
两人沉默地看着彼此,余温钧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浅浅的欲望。
她顿时一惊,对这种欲望一点不陌生。
“从今晚开始,我能重新碰你了吗?”余温钧这么柔和地问,笃定她无法给出否定的回答。
他只是需要一个心甘情愿陪他上床的工具人,贺屿薇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个事实。
可是,做工具人是她目前存活的方式。
……虽然不被任何人需要和认可,虽然她无法在主流的社会上奋斗并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虽然她只是个轻易能被主角竞争下去的炮灰角色。
她仍然有一丁点儿想要活下去。
“回答我。”余温钧再说,“我现在说我要你,你能做到吗?”
她微微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