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颈开始的亲吻。
耳侧、下巴,脸颊和鼻尖处流连着,虽然是吻,但更像是出远门回来的主人检阅着他的所有物,温柔触碰时又有着压迫感和警告。
贺屿薇即使痒得要命却也不敢做出明显躲的动作。
她心里默念“不管他对我采取什么态度,床上的事情只发生在床上,我始终是属于我自己的”,随后听到他低声说“舔我”。
贺屿薇下意识地遵从。她刚勾住他的舌头,他也揽住她的腰,再次强势地吻回去。
小女人的肌肤滑了很多,多日没做,她终于长了点记性,没有再什么“别碰我”“我去死”这类极端扫兴的话。
即使过程中,余温钧稍微重重地咬一下她的舌头,她只是身体僵硬,并不会想反击或咬回去。
等余温钧离开她的嘴,贺屿薇的身体难以抗拒地软下来,他没有扶她,任她无力地滑落在木地板上。
余温钧看着她在自己皮鞋边喘气,俯下身,单手搭在膝盖,另一只手把她的头发捋到脑后。
“□□跪。”他温和地说。
她还在大口呼吸,目光像野兔子似的弹跳,最终抬起眼睛对上他的目光,露出一丝无措和羞耻,和一种难以察觉的疏远。
余温钧静静淡淡地看着贺屿薇。
嗯,她真的不喜欢他,但也真的对他没有抵抗力。
性格像苔藓一样见不得光,却偶尔会迸发出极强的决断力,确实是一个有原则且善良的固执好孩子。像这样性格的女孩,总会勾起别人心中的某种嗜虐欲。
余温钧继续若有所思地轻摸她的头发。
人,是不可能无限忍耐痛苦的。而她发作的点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