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妍不假思索地朝着他跑来:“喂!余温钧,你在假装不认识我吗?”
余温钧这才站住脚步:“失陪。我有急事要立刻处理。”
栾妍慢半拍,看到余温钧身后跟着的那群面色不善的黑衣手下。
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畏惧地退后一步,可是现在不叫住余温钧,两人恐怕没有机会再见面。
栾妍硬是笑吟吟地说:“你的宝贝弟弟又跑来找我告白了。不过,我也再次拒绝他了。”
余温钧不以为意,他看到贺屿薇迟疑地站在不远处,便朝着她招了招手:“还记得薇薇吧,她也在。”
难挨的几秒沉默里,栾妍转过头,几乎是震惊地看着余家那个曾经如同鬼魂般的小保姆。
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栾妍一寸一寸地打量着贺屿薇的衣着和服饰,脸色越来越阴云弥漫,目光中讽刺的意味越来越浓。
栾妍再张口,声音很轻很危险:“哦,她还被你带在身边?你不是说,她的小保姆工作做到五月就走?怎么,对她上瘾了,还是——”
余温钧稳重地打断她:“虽说是你俩弄坏了我书房里纸鸢,但在此之前,你从她身上偷走五楼电梯卡,对不对?”
栾妍和贺屿薇俱是一怔。
……纸鸢?
哦哦,余温钧的书房墙面上挂有一个收藏多年但又被弄坏的精美纸鸢。栾妍和贺屿薇并没忘记这场事故,但她俩也同时感觉,那是已经发生很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