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提,不代表我忘记此事。想当初,在未婚妻和佣人之间,我必然会选择维护一下未婚妻的薄面。然而现在的我和栾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假如类似的事再发生一遍,你知道已经彻底得罪我了吧?”
栾妍左看看右看看,也有点弄不清楚这两人的关系,她还是嘴硬:“哈哈,得罪你有什么了不起?莫非,你要吃了我?”
余温钧没有理会她的眼波流转。
“栾董事长应该教育过你,小姑娘出门既要开开心心地玩,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总是稳定得像插了电一样的男低音,很磁性悦耳,但只要语调稍微变冷,听在耳朵里也会带有极度的攻击性和危险。
余温钧说:“别在不熟悉的地盘得罪一个你既不知道实力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的人。为逞口舌之快,把自己卷进无穷的麻烦里。栾小姐,你最好先搞明白这一点,再好好想想现在应该用什么样的口气,跟我、跟我的人说话。退一万步说,就算整个栾家要和我作对,你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追着男人跑。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一阵沉默。
贺屿薇看到余温钧双手插兜,略微俯身,又在栾妍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栾妍的脸由青变白。
余温钧将她戴着的草帽取下来,转手戴在他旁边平头的私人保镖脑袋上,对方阴阳怪气地说了声真漂亮。
栾妍哆嗦着嘴唇后退,差点撞到余温钧身后保镖胸脯上,她往右躲,对方却同样右堵,不允许她离开。
几秒后,余温钧闪身让开一条道,栾妍低下头颅冲出去,拉过不远处的朋友,落荒而逃。